杀鸡儆猴

民联执政槟州已经正式迈入第4年了。要把槟城打造成一个国际城市,首先就必需拥有具国际水准的公务员。改造公务员是我们执政之后的目标之一,从308一步一脚印走到今天,慢慢地看到正面的改变,官僚态度也减少了,总算让我感觉心血没有白费。

我时常强调,要改造公务员和组织,是要使员工能够自己配合,要志同道合,而不是各自为政。其中三个不可不正视的要点,即:1)系统要对;2)员工工作态度要对;3)要有团队。

若是我们建立了一个系统而系统却是不对的,工作得再怎么拼也没有用;同样的,系统对了,可是态度不对,也功亏一篑;如果系统对、态度对,可是却没有团队,就败事有余,似是要马拉多纳一个人对11人的球队般,毫无胜算。

在制度里,领袖往往需在系统和人情之间作选择。有次职员给我修改演讲稿,当时时间紧逼,我干脆到她的电脑前对照。当时不经意瞄到,怎么邻近有同事在玩电脑游戏?

由于当时在忙着,我默不作声。后来我向有关主管了解,原来办公室有几位同事也有玩电脑游戏的习惯,只有那个不巧被“抓到”。在工作时间玩电脑游戏,又给老板抓个正着,我认为这种员工不能留。结果我们下令停职,不更新其合约。

决定之后,其上司向我求情,称这名同事需照顾年迈的双亲,希望我放人一马。人非铁石心肠,我也感觉有点心软,想要改变主意,但回头再想深一层,此职员已多次接到警告了,如果这次我心软而不采取行动的话,系统要如何操作啊?

我不能给予错误的讯息(就是犯错不会被罚),体系需要严厉。必需分清楚的是,其父母需要照顾,我们可找其他援助的系统,犯错就必需被对付,这是原则,诚如广东人所说的“一单还一单”。

这只是一个初级职员的个案,民联执政槟州的这段时间,也有一名高级官员因违反行政议会的指示,被行政议会谕令24小时调职,成为无职权、无职位的高等级官员。

事缘行政议会议决,水坝工程200公尺内的缓冲区,为了安全起见,不得使用炸石方式进行工程,可是这名高官却在主持会议时疏忽,允许在缓冲区炸石。

不幸中的大幸是失误及时被发现,因信件的副本呈给供水机构总经理时,他立刻通知我,我们马上纠正,而行政议会基于事态严重,决定采取行动,将此君调离槟城。要是供水机构总经理没发现的话,可能他也是被对付的一员了。

这些事件过后,办公室的职员不敢再玩电脑游戏了,高官做事也谨慎专业得多。这过程更让我坚信:理念重要,但执行更重要。执行的过程更不能手软心软,只要“敢敢”仿效私人界的尝罚制度、“敢敢”杀鸡儆猴,同一批公务员也可以很卖命、很专业、很有魄力的。对于表现好的员工,我们给他们升职、加薪或增加津贴,以示肯定。

虽然这种决定不容易做,但是身为领袖,手持“尚方宝剑”却不曾使用的话,还有谁会奉公守法呢?做老板的有尚方宝剑不用,如何伸张正义?充其量只是虚有其表,发挥不到效应。

要我分享这4年如何改革槟城的公务员,我要说的,就像上述的真实故事一样,除了坚守原则,当机立断,不优柔寡断之外,在有必要时得杀鸡儆猴,更重要的是必须帮理不帮亲,才能迈向国际水准,让人信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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